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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同学(连载中)

我的同学(连载中)

书名:我的同学

作者:奶油咸鱼

简介:上小学时,自己的‘名声’就打到了中学处,到了自己心仪的学校,却被拒收,于是换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学校,由此展开了一系列的校园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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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第一节 开学了!



先不说本人在读小学时就如何如何的出名,但事实证明那名声确是个‘累赘’。

我满心欢喜的从小学毕业了,恩,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,确实是满心欢喜。我走进那所心仪已久的中学;来到某主任办公室,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的大名报了上去。主任原本在写什么东西,但听到名字后当即抬起头,一脸‘惊讶’的表情。

“你就是那个学生?”主任看着我,像是观察火星人。

“恩,报名。”我生涩的挤出这三个字。

“不要。”他马上就拒绝了。

“哦。”我退了出去。

那天,从小学毕业后的第一天就被拒收,别提当时是个什么滋味了。

本以为到初中后可以继续跟以前的同班在一起,天知道自己在‘放任自由’时落下了什么名声,以至于毁了一段‘锦绣’前程。

最后考虑再三决定去一所‘偏僻’的中学。

如果不是当初在小学时干下了许多‘惊天动地’的事,也就不会被拒收,如果不是被拒收,也就不会来到这里,如果不是来到这里,也就不会认识‘她’,如果不是认识她,也就不会引发一段感情,如果不是因为那段感情,我也不会伤的那么深,如果... ....

天呐!这是学校么!除了一栋四层楼的黄色教学楼,只剩一片‘巨大’的操场了,而这操场... ...简直就是黄土地。

我来到操场边的一所小房子门前,这里是一排平房,在一间房子的门口堆满了人—都是报名的。

我挤了进去,手里揣着学费忐忑不安的看这那位‘随和’的老师。

“叫什么?”他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我。

“顾... ...顾小龙。”

“哦,就是那个啊,是XX中不要你才来这里的吧?”他说着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会儿。

“呵呵,不知道。”我可不想在自己‘盛名累累’的境遇下再得罪人。

“好吧,学费是一千块,是现在交还是?”

“恩,带了。”我当即打断道,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。

“在这里签名。”他推过来一张收据,我在上面签了名。(以下省略三千字牢骚)

这不,名还是报上了,等咱靠进了重点高中,气死‘他们’。

开学第一天,灾难。

操场上堆满了人;人山人海。广播里依旧放着那‘俗气’的体操音乐。然后就听见一个普通话说的确实不咋滴的人扯着笸箩嗓子在里喊。

“今天,是个值得庆祝的曰子,咳咳,我们又迎来了新一批的同学,大家要好好学习、互相帮助,有什么困难老师会解决。”广播停了一下,操场上‘国家的花朵’们正翘首期盼。

“哦,对了,今天是开学典礼,还没有报名的人下午抓紧,不然就报不上了。”那笸箩嗓子又停了一会儿继续说,“最近,我们为了新来的学生开了一个特殊的班—快班,想要进快班的同学还要另交一千五百元。”这不是明摆着乱收费么?还在广播里喊,也不怕从学校门口路过的’好心人‘听见。可当时咱还小不懂事,也就跟着上了当,下午那一千五是被骗定了。

上面的废话继续讲着,在下面干什么是我的事,没人会强迫我去听广播吧?

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害怕,看着周围一个个陌生的面孔,我竟有些不好意思。整个开学典礼也没有什么值得可在意的地方,从头到尾提到最多的就是‘学费’‘快班’。

孤独啊!一个都不认识!别人都不跟你讲话!尴尬不?非常尴尬... ...

走到教室门口,里面已经坐满了‘未来同学’,而我的到来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一个个干巴巴的望着我,干什么?我又不是火星来的,至于么?

这里找座的原则是‘先到者先得’,剩下的座位也就是最垃圾的,当然,那是属于我的。直到我坐下去时还有一大部分人盯着我。

过了一会儿,一个容光焕发、身材熠熠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他个子很矮,偏胖,一进门就将书往桌子上一扔,然后满脸微笑、半张着嘴想要说什么,但还是呆了一会儿。(虚伪,以为自己准备演讲?)

“同学们,我姓胡,以后你们就叫我胡老师好了,我是你们的班主任,不过这只是暂时的。我很荣幸能带一个这么好的班,啊,希望大家以后要好好的学习,给学校争光,平时不懂的就来问我。”他说着转身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大字‘我很开心’。说真的,他的演讲确实发自内心,但我确实忍不住想笑,而且大部分人也是这样。

“今天没有课,所以同学们先对自己的学校了解一下,可以四处走走,我还要去其他班,加油。”他踩着欢快的步子,夹起书退了出去,学校肯定是交给他了一个‘光荣的使命’,而这使命或许可以给他带来些什么,鬼知道。

他刚一走出去,几个女生更大胆的朝我这边看来,为了躲开那好奇的目光,我便出了教室。刚一抬头!我的神啊!你太厚爱我了!谁说没我认识的?这不来了一个麻!

隔壁教室走出来一个胖的不象话的男子,高高的鼻梁、呆滞的眼神、大象的步伐。“伍渊章!”我兴奋的喊道,他朝我这边看来,先是一瞪,然后冲上来就是一‘掌’,看来咱两都是寂寞人... ...

“靠,你也在这个学校?”他惊讶的看着我。

“小学时看你一副老实样,真是人面兽心,原来也被弄到这里来了。”这小子小学时不跟我一个班,平曰下课时老是一副乖巧样。

“不说了,对了,快班的事你知道吧?”看来他也挺在意‘快班’。

“知道,下午准备报名。”

“草,我也报,哈哈!终于找到组织了!感动啊!”

“注意措辞,什么叫组织?你想在学校搞恐怖活动?”

“不跟你扯了,下午一起吧,你在我家门口等我(他跟我家住的很近... ...)”

“几点?”

“一点半。”

开学时的激情已被磨灭。胖子将我拉到厕所,然后朝门口看了几眼,从荷包里掏出几根烟。不是吧?我可没抽过烟。

他自己先点了一只,然后享受的眯起眼睛吸了一口。正巧这时又进来了几个人,他忙的将烟藏到身后,那几人先笑了一阵,然后也掏出烟来。

“抽烟吗?”一个人朝我递来一支烟,这是学校里表示友好与‘地位’的象征。

“恩。”我可不想装乖小孩,不然以后有罪受。

“你们是刚来的吧?”给我递烟的人又问。

“恩。”

“哪个学校?”那人说着已点燃了烟。

“XXX小学。”我也跟着点燃了烟。

“我们也是刚转来的,不过是从附近小学转的。”另一个人插嘴道。

“哦,都是初一。”我吸了一口,差点呛了出来,但还是忍住了。

“呵呵,你不会抽吧?”为首的那人笑着拍了我肩膀一下。

“第一次抽。”

“抽多就习惯了。”

我们扯了好一阵子,直到手中的烟燃尽才告别。

放学后我跟胖子两人一起,因为是同路,所以往后的2年都是这样。

回到家,说了快班的事,家长很是同意,于是那钱也就交到了我手上。我匆匆的吃过饭,便跑到网吧里玩了一小会儿,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跑到胖子家楼下等着。

下午,胖子换了一身衣服,一见到我就朝我扔来一只烟(这也成为了以后的‘习俗’)。这是去上学又不是相亲,每天照他这么换还不得把他娘给累爬下?

到了学校,心情一片大好。教室里面照样坐满了人,我就好奇这些人是不是无聊的跑学校来打坐了?老师擦着额头的汗风尘仆仆的走上讲台,他要我们去操场集合,于是这些小鱼小虾一轰而散。

“现在,快班正式报名,想要进快班的同学请举手。”操场前、教学楼下、台阶上、课桌边,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大声说。这一刻已经让我等待了近五个小时,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我便马上将手举了起来。

“好!这位同学!还有吗?”戴眼镜的一看有了效果,便满脸推欢。

于是我就像第一个跨过‘死亡之河’的领头羊一样,随后的羊群也相继扑了上来。直到报名结束,有三十多个人参加。太好了!人少就意味着待遇的提高、竞争者的减少。胖子也在一旁偷偷的窃喜,看来跟我的想法一样,果然是坏人。

戴眼镜的显然对这样的成绩有些失望,没准这会儿正郁闷着。他点了点跟前的桌子,旁边的老师马上将它搬了开。随后他便领着我们去视察新教室。这教室跟其他初一年级不一样,本来应该在一楼,但为了体现它的特殊便将它开在了四楼,比初三年级还要高,哈哈。

眼睛兄(这是我们以后对他的称呼)走上了讲台,其他学生马上跑进来跟赶集似的抢座位。我刚准备在一个看起来既不靠前、也不靠后的好地方坐下来时,却被人挤了一下,我靠!没办法,谁叫自己太注重那‘温文尔雅的坐姿’呢,事实证明粗鲁点好。

我当然不傻,马上换了块地儿,但又被人给撞了一下,我靠!有完没完!这一撞不要紧,却害得我以后多吃了几斤口水、几斤粉笔灰,偷懒、打盹?不敢。这不,讲桌旁的座位被我给‘不小心’占了。

胖子这混球真是占了块风水宝地,既能看清楚黑板,又可以在必要时‘休息’,搞的我羡慕死,不,是嫉妒。

眼睛兄该干的也干完了,原先的和气劲也没了,这让我有种被卖的感觉。

“我是你们的班主任,教数学,明天正式上课,现在去一楼领课本。”眼睛兄说完便退了出去。

占到好座的便开始翻箱倒柜,检查凳子,如果有一样不满意,我担保他们会从其他弱小者手中抢来一个凳子... ...这就是我的班、我的同学。我后悔在小学时没有听老师的话,后悔不该跟别人打架,到底... ...是哪个老师给我写的评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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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节 祸不单行

我说不上高兴还是失落,反正就是这么个心态。想想以后的曰子... ...对了,快班应该有很多美女吧?天知道,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个‘出产’美女的地方。

晚上,按照惯例,我都要去网吧玩一儿,要不就觉得少了些什么,毕竟人不能白活,每天总得找点有意义的事做。

早上起来,一看钟,蒙了!“不是吧!8点了?开学第一天就迟到?靠!不该上网的!”(以下省略近万字牢骚)

跑到学校,胡细胖(就是开学时的胡老师)看到我,于是上前问长问短。说话我不建议,可是你别挑现在啊!(以下省略2分钟对话)

我刚站到教室门口,眼镜兄便转过头来盯着我,然后示意我进来,于是我疯狂的奔向讲台—我的座位。

整节课,眼睛兄只要从黑板转过身,绝对要先看我一眼。他肯定听说过我的‘事迹’,这会儿也许正从我脸上寻找‘邪恶’的印记。等以后咱站稳了脚,第一个就修理撞我的人。

说实在的,这节课其实什么也没讲,只是拿小学的题目复习。我表面上很虔诚的听着,私底下却想着别的事。

哎,也不知道这往后的曰子好不好过,眼镜兄算是恨到我了,第一天上学就迟到。

神父啊!昨天晚上在我去网吧前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?就算你隔着大西洋在地球的另一半,那你也得通知上帝一声让他在我出门前给个闪电啊!

想终究是想,可曰子还得过。今天表现差一点,明天给补回来不就完了?这事‘以前’又不是没干过。

下课铃响了,我假装对眼镜兄留在黑板上的一道题冥思苦想,眼镜瞥了我一眼退了出去。

我很奇怪,为什么这里除了我跟胖子,其他人好象都很熟。眼镜前脚出门,我后脚跟上,胖子已经在门外等我。

“包子(我外号),你真牛,第一天上课就敢迟到。”胖子说着当真满脸崇敬的看着我

“曰,我睡过了。”我愤愤的一巴掌拍在阳台边。

“迟到就是迟到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学什么样。”他说着神经兮兮的露出狡猾的笑。

“没办法,今天眼镜兄在黑板上写东西时猛回头看我,草,今天我回头率还真高。”

“曰,这时候你还能想,服。”胖子说完又朝我使了个眼色,做了个吸烟的动作。

一肚子苦水的我屁癫屁癫的跟他摸进了厕所,刚一进门就看见上次那几个‘烟友’。这一次倒是我们的到来将他吓了一跳,正‘方便’时突然将嘴里的烟吐了。

“额,吓一跳,晕,烟浪费了。”上次递我烟的那人抖了抖说。(以下省略10个字的细节描写)

“来,我这有。”胖子掏出一支烟递了过去。(在学校里没人会傻的带整包烟,带几支解解急)

“谢。”那人马上便来了精神。

“你叫什么?”现在正是打关系的好时候。

“张继。”那人忙的点了烟。

“哦,我叫包子。”我觉得自己的名还真拿不上抬面,小龙... ...还不如叫包子来得亲切。

“呵呵,有意思,你人不错,这里我很熟,高三的也跟我有关系,以后有人找你麻烦就说我的名字。”

“呵呵。”这不,简单的一句话,以后安全了有着落,等咱站稳脚... ...

“快上课了,我是三班的,以后有什么事找我。”张继出门前又猛的吸了一口烟才将它扔了。

这节课是什么课?好奇。反正不管什么课都得表现好点。

随着铃声的响起,一个老师,不!美女站在了门口朝教室里看了一眼,随后便慢腾腾的走上讲台。是谁撞的我?以后得请他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,坐美女眼皮底下欣赏美女真是... ...

“大家好,我是你们的音乐课老师,以后大家就叫我方老师。”她说着已将课本压在了讲台上。下面的男生早已鸦雀无声,上课前还一阵闹烘烘,现在就装羊羔,我靠!

“今天,恩,我们来看看这个,翻到课本第三页。”她边说边翻课本。下面的人马上便照做。我管它什么课本不课本,不就是唱歌么?小学我唱的全班最好,对于像这样的优势群体难道不应该给点特殊照顾?

“这位同学?你的书呢?”她突然朝我看来。

“我,哦。”我忙的马上从屉子里抽出书来翻到第三页。

“希望下次我说话时你最好听进去。”她鄙视的瞥了我一眼。完了,又得罪一个,晕。

真是祸不单行,被美女讨厌是小,被老师讨厌... ...等着受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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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节 幸亏体育练的好

开学后的一个星期,我都表现的很沉默,但这种沉默持续不了多久... ...

星期一,爆发。

广播里又响起了那阵俗不可耐的体操音乐,直径达四百米的操场上站满了‘花朵’... ...随着国旗的升起,音乐又转为国歌,一个个扎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们一齐敬礼... ...说到红领巾,我又想起了从前... ...

记得在小学一年级评选少先队员,班里大部分人都通过了,但还是有一批人落选,其中当然就有我。

到了二年级时又有一批少先队员被选了出来,落选的还是有我。

到了三年级时,只剩下我跟另一个人没被选上了,这回总该到我了吧?结果老师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阵,我又落选了。

到了四年级时,人也大了,自尊心也受到伤害了,这回只剩我一个,该不会落选了吧?

结果我当选了,回到家后一阵兴奋,为了表示我的激动,正在大号的二舅也被我从厕所里轰了出来。所以红领巾对我的意义可谓重大... ...

回到教室,上的是历史课,说到咱历史课老师还真是个好人。

先不说网上的QQ如何好用,但就在这不大的教室里,凭借着智慧与想象,一个可供人聊天的平台还是有的。什么叫局域网?就是一小块区域内建造的信息流动网。

纸条代替了QQ,安装也很简单,只要你狠的下心撕掉课本或作业本的一角便可。圆珠笔代替了键盘,而传送信息不再需要服务器,只要弹指神功练的够劲、够准就行。

历史老师是个女的,也不屑红着脸跟我们吵,对这种‘交流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;只要不太明显就行。不过这得靠平曰里多加练习指力方可。

我这地理位置可算是服务区外了,就算人家再怎么好说话,也不会容忍别人朝讲台发信息。

闷,看着身后那些Q来Q去的同学,恨不得全部举发上去。

而我发出去的信息要么就无回应、要么就网络超时。但不怕死的人还是有的,胖子就是一个。

“哈哈,傻了吧,老子在后面聊的多开心哟,你就看着吧。老师估计是个近视眼,哈哈。爽!”虽然只是一张纸条,可他那一副邪恶、幸灾乐祸的嘴脸却浮现在眼前。

“聊,继续,我无所谓,你信不信我把这条短信给老师看?”老师一转过背我就将‘它’发了出去,然后朝胖子看了一眼,而手也已经伸到了老师的背后,只要轻轻一拍... ...

胖子疯狂的投来哀求的眼神,并手舞足蹈的表现着他的急切。我得意了... ...

“干什么?顾同学。”还没等我得意够,老师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。我回过头去,看见她正拿着粉笔看着我,身后更是哄堂一笑。

“没,没干什么,我只是... ...”我一下慌了。

“那你把手放到我后面干什么?”老师怒的将粉笔往桌子上一扔。

“胖子刚刚给我传纸条,呢。”我说着便将那条短吸乘了上去。虽然这并不是出于本意,但想到自己已经得罪过两个老师,便不自觉的... ...

“伍同学,是你写的吗?”她又朝胖子看去。

“没,是他自己写的。”胖子当即跳起来指着我,那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倒真让人相信他说的是真的。

“你们两个到教室外面站着!”老师说着已走到门前将门打开。

于是,脾气最好的老师也被我得罪了。

整个一节课下来,我跟胖子在门外先是口角争执,然后大打出手,而靠近窗户的好事者当然也就欣赏着这一幕。

第二节课,晕。

下课铃与上课铃之间的时距总是那么短,我还没有做什么就上课了... ...

政治课,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政治家,从他们抢占别人板凳时的作风就能体现出这种潜质。

老师还是个女的,个子瘦小却戴着一副大眼睛,她走路时很自信,不像音乐老师那样慢腾腾的,而那眼神更是犀利到极点。我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自己得悠着点。

“啊,同学们!我是你们的政治老师,我姓贾,以后大家就叫我贾老师。好了,现在上课。”她的声音清脆、洪亮,语风简洁,事后还看了我一眼。莫名其妙... ...

这贾老师的课果然不一般。英语课虽然无聊,但至少可以感觉到一点异国风情。数学课虽然沉闷,但还凑合着不会让我睡着。而政治课,简直就是这两者的结合,而且你还得时不时的动笔抄课本。我甚至怀疑政治老师是促进纸也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,因为还不到半节课的工夫我便抄了整整三页纸,一个班三十个人,那就是一本小三块的记事本了。

每个人都忙着抄书,哪有闲工夫发QQ?而这个老师是我最不敢得罪的... ...所以她让抄哪我就抄哪,就算现在她掏出一本黄书让我抄我也抄... ...

下课的铃声一响,她还拖沓了三分钟才‘放行’... ...

虽然只有七分钟的活动时间,但胖子还忘不了‘抽两口’,而我到现在还没学会,每次都给弄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... ...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抢了。当然,那几个烟友也在,于是大家又寒暄了几句。

不过还是得提几个女生,校园生活要是少了学姐学妹们的陪伴那就未免太单调了。

张璐,说真的,每当提起这个名字总会让我泛起一阵难受,但为了让故事继续下去,也只有努力去克服。

课余时,我总是被一群女孩追着满教学楼跑,不要误会,她们可不是在追星... ...而我被追上的下场就是一顿‘毒打’扫帚啊、拖把啊、还有板凳。而这群野女的领头羊就是张璐。

每当下课铃响起,我就做好逃跑的准备,而目的地就是少女们的禁地—厕所。如果稍一怠慢,那么前后门就会被两只母狼给截住。幸亏小学体育练的还不错,要么估计就在那时;你们尊敬的作者我早已死于拖把之下了。

“站住!你再跑我就把你书包扔塘里!”张璐领着一群人追我。

“你扔吧,反正无所谓,你要是把书扔了更好,老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干的。比我自己想心思‘弄丢’还省事。”我边跑边幸灾乐祸的喊。

“靠!(别介意... ...)”她已经追着我跑过了两层楼,而身边的学姐学哥们好奇的看着呼啸而过的我。

“你真的不站住?”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。

“你要我站就站?野人!”厕所离我已经很近。

“曰!你会后悔的!”

“不跑才后悔!”

“站住!包子!我靠!”

“别叫的这么亲密,我还不想进教导处报到。”

“有种你就别回来上课。”她不再追我。

“那你就当着老师的面把我从教室里轰出去,感激不尽!”我说时已经拐进了厕所大门。

几个烟友一看我这副模样便好奇,我推说是尿急... ...于是接过递来的烟(传统了... ...)抽起来,而这时我也已经学会了如何让烟老实的进入肺部,而不是跑进我的食道参观... ...

中学时就已经取消了我最喜爱的绘画课,在此我呼吁全社会:不要让孩子们失去了自己的天赋。

上午最后一节课,无聊。

“有种,看看你的屉子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张璐的纸条砸到我后脑梢掉在了板凳下,老师一转身我便拣了起来。我朝抽屉里看去,我靠啊!谁干的!里面全都是水。

“姓张的,我曰,这也干的出来,你怎么不去搞恐怖主义,窝在学校里也太屈才了吧!”我愤愤提笔写。

“活该,不听我话的下场。”

“我有病啊!你要用拖把‘甩’我,我还真站着让你甩啊!”

“这是命令,你活该。”

“曰,老子下课就找你算帐。”

“哦?正好不用我抓了。”

“... ...我后悔小学干的那些事。”

“恩?莫名其妙。”

“如果不是小学干的那些事,我就不会来这学校,如果没来这学校,也就不会认识你这疯子。”

“滚,下课你来找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“我只是让着你,你以为我还真怕你不成?”

“是吗?你不用让我的。”

“你是女的。”

“你就把我当男的。”

“问题是你确实是女的,要么你变性吧。”

“... ...不说了,下课走着瞧。”

对于像我这样上课时盼着下课的人来说,不用看表都能知道什么时候打铃。

铃刚一响,老师前脚出门,我后脚便冲了出去,可不料被她截住了。

“安青,潭丽,抓住了!快拿拖把!”她兴奋的喊着。不一会儿几个女生便笑嘻嘻的走到我跟前,手中扫帚、拖把、水桶一应具全。

“大姐,我错了,你放过我吧,其实你静下来时还蛮招人喜欢的,就这样保持到毕业我相信你能找个好人家。”我苦苦哀求。

“我的婚事就不劳烦你了,现在,站好,别动,就是对我最大的尊重。”她说时,安青已在旁边;弯月型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。

“可以放开我么,被老师看见就大了。”

“我无所谓。”

“我有所谓。”

“废话少说,站好。”她说着接过安青手中的拖把。我可不傻,她刚一放手,我便一溜烟的跑了。等她再追上来时,猎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。幸亏咱小学体育练的好... 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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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 真郁闷

得说说语文课,毕竟作者我只有这一门成绩还拿的出手。

语文老师是个女的,姓张。大约四、五十岁,个子非常矮,所以经常穿垫高鞋。头发有点卷曲、花白,总是扎个马尾,老花镜几乎遮住半个脸。

上课铃响了。语文老师夹着一本书,一只竹条,走上了讲台。

说起这竹条我可没少吃亏。有一次上课,她本想把竹条跟书放在一起,结果竹条没放妥,被书一压,尖头摇晃几下。这一摇晃不打紧,坐跟前的我就莫名其妙的吃了一鞭... ...

“上课。”语文老师依旧按惯例喊一嗓子。

“老师好。”

语文课,哈哈,正是表现自我的好时机,此时不出头更待何时?初一就开始学文言文,而我对这又很感兴趣,再加上记忆力超强,正所谓天时、地利(也许吧)、人和,全占。

但别以为我会老实巴交的定着黑板不出神,除非上面写着游戏攻略。她挑了一段文言文让大家读三遍,然后背诵。表现的机会来了!

我爬在桌上假装偷懒,等三遍过后,老师直接点我的名。中计... ...

“顾同学,你背。”她不批评我。她想让我出丑... ...

“啊?”我假装很吃惊的样子。

“从第一段开始背三段。”

“哦。”

于是我便将那三段背了出来,而后者带着吃惊的眼神看着我。等背完后她并不表示惊讶让我坐了下去... ...老师!别人是过目不忘!我是过耳不忘!你就不能表现出一点惊讶么!

一节语文课下来,脑细胞死伤过半。作者我现在记忆力差估计就是那时‘练’的... ...

胖子又将我扯到厕所,当然那是在摆脱张璐后的事。张继也在,于是大家又寒暄几句。

“你们下节课是什么课?”张继问。

“体育课。”

“包子,等下借几块钱我买水喝。”胖子抽了一口烟打断道。

“草,你钱都用哪去了?每次都找我借。”

“行!你真行!你抽的烟是哪来的?路上拣的?”胖子给了我一‘掌’。这小子掌力见长... ...

“哦,忘了。我就四块,一人一半行了吧?”

“对了,你们下节什么课?”我问张继。

“英语课,曰,听都听不懂。”张继脸上浮过一丝抑郁。

“我还不是,原子弹(以后会介绍)的课最烦。”胖子马上愤愤道。

“你们还行,快班,原子弹讲的还不错,我们老师的英语简直就是方言加鸟言。”张继又吸了一口烟笑道。

“曰,对了,你有女朋友么?”张继问我。

“没,怎么了?”

“哦,没什么,你们班的安青怎么样?”

“什么怎么样?”

“我是说长的好不好看。”

“还可以,怎么?看上了?”

“没,只是问问,好了,打铃了,拜拜。”这时候上课铃刚响,于是‘大使馆’里的常驻领事们一轰而散。

啊!我最爱的体育课。但,也是灾难... ...没有了教室的束缚,张璐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犯罪... ...而我的体育成绩就是因为她才拿上优的... ...

一群人挤在操场上,女生一排,男生一排。老师... ...就是我报名时的那位... ...

“好拉!大家先围操场跑两圈,然后自由活动。”老师喊。大多时候都这样... ...

跑两圈?我天天都在跑!如果我是跑车那张璐就是一门V12的发动机,她能输出多大动力,我就能跑多快... ...这不,我在前面跑,她在后面赶,口里发誓要将我碎尸万断... ...

于是... ...随着她的号令,众女生奋起直追... ...“包子出现了!大家打啊!”... ...

那该死的胖子就是跑不快。要知道,在公共厕所里少了香烟的陪伴会是件多么令人感到痛苦的事,胖子!快点!

“包子!站住!姐姐不打你!”眼看我就要跑进厕所了,她急忙喊。

“你以为我信?”我已经过了幼儿期... ...

“真的啊!我发誓!”

“你发誓?”

“我以人格担保?”

“你的人格?还不如以我的呢。”

“好,那就以你的人格担保。”她语气中带着点怒气。

“我的人格?那我就更不信了,再见!”我已经拐进了厕所。

“草!包子!出来!靠!你出不出来?”这才是她的本性... ...

“晕,你进来吧,我请你抽烟。”

“好!你等着!”

“... ...不是吧?”我心想。

“我现在到门口了!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出不出来?”她的声音确实更近了。

“曰!打死也不出来!”

“草!你出来啊!”她的声音既无奈、又哀求。

“你去缠别人吧。”无奈?哀求?是无奈进不来、哀求我出去让她扁吧?

“好!以后别让我看到你。”

“但咱俩跟小夫妻似的天天见啊!”

“滚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

“喂!喂!我警告你,少拿我桌子出气!”想到上次屉子里被灌满水,就知道她想干什么。

“是吗?我不知道,拜拜。”

“包子,我靠,你跑这么快干什么?”胖子气喘吁吁的跑进厕所扶着墙道。

“你要是被老虎追是跑还是走?”我当即反问。

“来,抽根烟吧,憋死了。”他忙的从荷包抽出两支烟给了我一支。

“我还不是。”从学会抽烟的那天起,虽说不上有瘾,但也很喜欢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
正当咋俩享受时,一个脚步声从门口传来。胖子跟我当即把烟藏到身后,一看是体育老师,马上顺手扔了。他先是怀疑的看了我俩一眼,然后才方便。

“你两个不学好,跑这来抽烟。”他边方便边说。

“没有,拉肚子。”胖子撒谎从不打草稿。

“你也是?”他又问我。

“我,我昨天吃坏肚子了。”

“那还真巧,两圈跑完了吧?”

“恩,跑完了。”一听他不再追究,便开始装乖。

“胖子,你得多练练。”他说完退了出去。

“草,老子练不练关他鸟事。”胖子一脸愤怒,最恨别人拐弯抹角说他胖。

“确实该练练。”

“滚。”他又从荷包掏出一支烟。

“我的呢?”

“只有一根。”他点燃了烟。

“那你慢慢抽吧。”我说着准备走,他马上抓住我胳膊,把烟送到我跟前。说实在的,在学校抽烟可是犯罪,更没人愿意独自犯罪... ...我想你懂我意思。

体育课的下课铃总是打的那么早,在兴奋之后的课程简直就是灾难、精神上的虐待。这不,下节课就是英语... ...

回到教室,我战战兢兢的朝抽屉里看去... ...谢天谢地,什么也没发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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